2007年03月09日 星期五
哥哥,西安下雪了,一场属于你的家乡的雪。我知道,每年,西安的第一场雪总会在圣诞之前降落。
哥哥,科隆也下雪了吧,一场属于你的城市的雪。我知道,每年,这个时候的科隆冰雪纷飞银妆素裹。
哥哥,我的南方依然无雪,冬天的太阳很温暖。我知道,每年,南方都不可能盼来一场白雪的飞舞。
哥哥,我在给你写信,一封属于曾经的岁月的信。可是我不知道,每年的今天,我写的信往哪里邮寄?
去年今天的此时,我为你写下了第一行字,在天涯,已成永远的风景,亮丽着我的每一个日夜和梦想。
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一个女人,何以如此不惜时间和心情,为一个虚拟的梦作装饰,从冬天到冬天,不曾停止?
可是,也有很多人理解,一个女人,何以如此不惜时间和心情,为一个虚拟的梦作装饰,从冬天到冬天,不曾停止。
这就是生活了,是我理解的生活。我们辩证地工作和生活着,不为谁也为谁;不曾错过,却全都错过了。
还是会忆起一些温馨的细节,如流过我们的日子的水,清清地流过,凉凉地记得;如吹过我们的记忆的风,缓缓地拂过,真真地记得。
在似乎很久以前,哥哥说:“鱼儿,我想去南宁。”
鱼儿问:“哥哥来南宁做什么?”
哥哥说:“鱼这样问,哥哥心寒得很。”
鱼慌了,问:“为什么心寒啊?哥哥是来工作还是生活?”
哥哥说:“就是去看看你。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把哥哥带到哪里都行。”
鱼儿还是像二十岁以前的鱼儿,对爱情很模糊。可是听哥哥这样说却丰富地联想开了……
过了不久,鱼不经哥哥的同意就飞到了哥哥的城市,想考证一下哥哥能把鱼带到哪里去?
可是,哥哥没有把鱼带到哪里去。哥哥还是哥哥,妹妹还是妹妹,鱼还是那条鱼,轻轻地飞来了又轻轻地飞离。
留恋的是哥哥温暖而厚实的怀抱,动听而温和的声音,还有停留在额前的那一个轻轻的吻。
幸福浅浅地挂在那里了,在有哥哥的日子里。我只需要闭上眼睛,想像哥哥的样子,幸福的感觉就会汹涌而来。
没有谁能够抹去那一段记忆了;没有什么能够让思念变成灰烬;也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让这些文字停止。
哥哥,鱼不会因为回忆而停止飞翔。记忆就是记忆,生活就是生活。亲情就是亲情,爱情就是爱情。
对哥哥的感激和思念,也很清晰,给哥哥的就是给哥哥的,谁也无法混淆,无法掠夺。
只是,我想知道,在每个圣诞来临之际,我写下的这些信件,将以什么样的方式传递给你?
一封无法投寄的信,是否如我无处停靠的思念,依然在天涯,温暖我的每一个日夜和梦想?
作者:tuzi9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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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07日 星期三
作者:龚晓跃(潇湘晨报主编)
甲、人民群众问我,在搞什么。我老实作答,在搞两会,搞得头很大,十分羡慕那些在窗外飘雪室内如春的大会堂里打磕睡的代表,他们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养精蓄锐好鼓掌呵。神游,神游。
乙、说到神游,连岳师傅日前说给我寄了些书,原来他忙里偷闲写了部小说,唤作《格列佛再游记》的,我有些期待看格列佛在连师傅笔下铁舌国的奇妙历程。
丙、做媒体的,任何时候都要警惕对权力,也就是对位置上的那坨大屁股的崇拜。这在国内有点困难,所以我总是说,咱们可以有一点点崇拜,但不要过分崇拜。然而,崇拜到迷狂的人仍然很多,崇拜得那么油然而生,那么发自肺腑,好怕怕。
《华盛顿邮报》女记者说握着毛泽东的手,就像握着女人的手,那么柔软;我们这里的女记者说市委书记的手真的好温暖好温暖。报纸有区别,女记者有区别,握手也是有区别的。
丁、今天是加西亚·马尔克斯老师的八十岁生日,所有,包括我本人,曾经用过“多年以后”开头来赚稿费的家伙,都应该向老人家道一声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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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07日 星期三
春天纪事
龙章辉
1
一棵树在不远处解开枝条,伸进浅浅的风中濯洗,水珠溅湿远处的山坡。
一股难耐的痒,在植被下蔓延……
入夜,我听见枝条内部有“哗哗”的流淌声,朝着四面八方传送。
2
比童话高、比炊烟矮的姐姐看牛归来,碎花布的衣褶里悄悄藏起一只灰蒙蒙的春雷,小脸被一朵歪出篱笆的牵牛花,染出接二连三的红晕。
3
父亲卸下犁耙,帮助一条渠水解开大地的栅栏。哗——活蹦乱跳的阳光争先入土,翻找着岁月新到的册页。
躁动中,父亲一声大喊:起立!
刷!地平线上,齐茬茬地站起黄、绿、蓝三个方阵。
4
一朵花是一个小小的漩涡;
一朵花是一只玲珑的耳朵;
一朵花是一阵芬芳的脚步;
一朵花呀,其实其实,最是一枚精巧别致的钮扣;千朵万朵的钮扣把大地的衣衫缝扣得整整齐齐,春天就起身说:该走了。
等等!要去很远吗?那一刻我满脸通红,手心里草就的一首小诗,已攥得湿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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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06日 星期二
作者:shuteyes
前儿读了严歌苓的《一个女人的史诗》,写了篇潦草文章,贴出来抛砖引玉,想知道大家对她的作品怎么看,毕竟最近她挺火的。
风风火火的女人,风风火火的故事。评论家雷达说严歌苓叙述的魅力在于“瞬间的容量和浓度”。用20万字写了50多年的故事,《一个女人的史诗》可算将这特性发挥到极致——节奏快得很,读了就有停不下来的感觉,比较不久前出版的《第九个寡妇》,我更喜欢后者的淡定。
如同小渔和寡妇葡萄一样,每次读严歌苓的小说,都会结识一个有张力的女性。田苏菲简单而执著,天生不怵任何事,越是乱越人来疯。人到中年或者该从容一些吧——严歌苓也好,田苏菲也好——但这角色偏偏一刻不肯消停。
性格决定命运,如同那红色的封面一般,田苏菲的革命激情催生了爱情的浪漫主义。她抛下了对自己钟情的旅长,和讨女人喜欢的文化人结了婚,陷入“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的怪圈,说着拗口,听着别扭,看着难受。
性格和素质的差异本就使婚姻不稳,历次运动又不断把这个家推向泥潭。不管是丈夫、母亲、女儿,不管他们来自什么阵营,仿佛总是站在一条线上,唯独和这个愣头愣脑的女人过不去。傻乎乎地爱着男人的田苏菲就不明白: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怎么就不招人待见呢?
一边是军人的直率,一边是小布尔乔亚式的嬗变,前者会提供一条容易走的爱情路线。但严歌苓笔下的女人总要和命运叫板,现实和理想,她们常选择后者。田苏菲为了丈夫,屡次求助于被自己甩掉的军人、灾荒年代不顾身份去捉蛤蟆为丈夫补充营养、使手段耍心眼换来一个演出角色,只为了给家里挣些饭钱……她不像和丈夫打交道的那些文学青年,虽偶尔也蹦出句普希金的诗,到底是个居家主妇的角色。依托现实维护累卵般的理想,用世俗营造诗意的生活,她实在活得太累,尤其对于男性而言,这种悖论怕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如果说《第九个寡妇》展现了女人对男人的怜爱,《一个女人的史诗》则不再大方施舍着这种悲悯,它关上女人的心门,在感情的折磨中为自己寻找“温存的夹缝”。在历史推进的波折中,这条夹缝更显渺小,却更显其空间的广阔。或者有人称其为包容,但当这种包容被置于不理解的窘境中时,毋宁使之成为一种更自我的态度。
我想田苏菲如此一往情深,社会的惊涛骇浪对其情感的衬托,她未必在意。女人更在乎的也许就是心中的那块小天地。《金陵十三钗》和《第九个寡妇》里的死亡气息给我的印象太深,所以尽管《一个女人的史诗》也置于建国后若干年的背景下,却没有让人感受到太多的苦难气息——或者我读得太潦草,不能感觉那种逆境中的力量,而将之视作一种泛泛的表现。我理解“史诗”这两个字对执著的爱所赋予的敬意,但还是觉得将之视为一首赞歌较为合适。
这部小说怕是我读过的严歌苓作品里最张扬的一部,听说在被改编成电视剧,如果可能的话,只希望它能变得细腻、舒缓一些,毕竟史诗并不总是壮怀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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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04日 星期日
鲁迅和周作人关系的破裂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好像有文章说到是因为周作人怀疑鲁迅对其日本妻子有不轨企图而引起的,是这样的吗?周作人的指责有根据吗?如果纯属诬赖他图的又是什么?这是我多年来想弄清又无法弄清的问题。
有人这样答道:
鲁迅与周作人夫妇一开始合住在一个院子里, 他们兄弟俩每月的薪水都是由鲁迅来统一支配管理的。周作人的日本老婆对经济上的一些问题有看法,加上其它一些琐事,不断唆使周作人分出去单过,而且有些挑拨两兄弟的关系,甚至编出鲁迅偷看她洗澡这样的话。为了避免更多的是非,后来鲁迅自己不得不搬出大院,单独过,周氏兄弟的分道扬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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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04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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